该罚的,一个也逃不过。
后续自救团还建造了专门的刑场和监狱。
刑场是必要的,监狱则以劳改营的形势运作,这些罪犯也得学着使用义体,然后在规定范围里进行工作。
倒是不必担心他们用义体发起暴动,因为他本体时刻处在监管下。
这也是一个试验,以后的监狱体系如何运行需要不断的改进,不过肯定会越来越完善的。
也正是因为出了光蝶会这么一档子事,自救团开始对鼓山市民的全面收编,绝不能再姑息这种无监管的状态持续下去,否则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蝴蝶姑娘是死了,死了一个她,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正在受难的人,还活着。
有同志在会上提出不能冒进,以免激起群众的厌恶心理。
“要人还活着,宁可他是如何痛恨我们,宁可他是如何把一切苦难归咎于我们,只要人还活着,我们就应该对他们负起责任,这是你加入党的第一天就该有的觉悟。思想不对可以改,性命只有一条。”
于是就没人反对了。
五天时间,各种民间组织被一发扫清,自救团的规模得到了空前的扩大,经过会议讨论,自救团决定正式更名为鼓山市民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