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广播大楼谈。
主管决不同意荣绒亲身犯险,只同意她用义体前去赴会。
“没必要的,假如他想,在哪儿我都不会真正安全。”
“但您的思想不容有失,您的躯体也不应该收到损害。假如您出去的话,给我们的清理工作会带来很大的负担,万一您的基因信息泄露,计划就会出现漏洞……”
“我的话,你难道不听了吗?”
“抱歉,荣小姐,是我冒犯了。”
“准备好,我要出去一趟。”
偶戏师与荣绒见面是在一个平常的日子,在鼓山,没有任何一个日子不该被称作反常,就连天气也是一成不变的。
这次谈话也将全程广播,不过在开始之前,荣绒与偶戏师会有一个私下的会晤,只有他们二人,不会有旁听者,这次谈话也不会被泄露出去。
哪怕是这种条件,偶戏师依旧同意了。
哪怕他完全知道荣绒想说什么。
她想说:你和边宁早就认识了。当初他们这群学生演的戏剧,是你扮成他的样子参加的。
她还想说:我知道鼓山的封锁是你做的,这座城里死去的人都只有一个凶手,那就是你。
不过这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