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家常,各自搬了一把椅子,中间摆一张玻璃茶几,没有瓜果,茶几上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是待客的礼节,边宁坐得板正,荣绒却像是很困乏地倚在扶手上。
她上下打量边宁,突然很感慨地叹了口气。
“假如,我是一个出生平凡的人该多好。”
“假如你不这么庸俗,那我们的谈话会更有营养一些。”
“不,你别打岔呀,你听我说,自从你把鼓山变成这样子,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外面到是不断在发信息进来,单方面我还能和我父亲连上线,因为他一天发七百遍命令,公司这边没人敢反对的,我呢,就突然之间成了这个公司联盟的掌舵人,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啦,但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然后,也是一夜之间,一大堆事情都摆在我面前,我连着两周,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真的好累……”
边宁听她在那里抱怨,保持着自己极大的耐心。
摒弃偏见地说,在待人处世方面,荣绒是个叫人讨厌不起来的姑娘,不过边宁还是没有忘记她曾对成然做的事情,或许是他看不懂这些人的情趣。总之,随着更频繁的接触,荣绒身上叫人捉摸不透的特质在渐渐消失,处在两个世界间的隔阂也淡化了很多,好叫他真正去分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