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解释一下吗?”
“这也算一个问题吗?”
“算。”荣绒几乎是脱口而出。
“好,轮到我了,”边宁面无表情,“你说的机密,给我详细介绍一下。”
“等一下!应该是轮到我才对。你不能用一个问题去回答另一个问题!这是耍无赖!”
“……”边宁只是看着她。
荣绒和他原地对视起来,边宁的眼睛被平光镜上的反光遮挡,叫荣绒看不分明,但她心里依旧有异样的恐惧感,他躲在眼镜后面的眼神完全是宁静的,但又像是连通了一个幽邃的界域,有无名的,难以言表的隐秘知识顺着他的眼睛流淌出来,让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都感到一种极古的深寒。
荣绒感到胃部有些痉挛,别过头去,“又没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神很吓人?”
“有的。这也算一个问题,现在轮到我……”
“好了,不闹了,我一点点,从头到尾和你说清楚吧。”荣绒是真的觉得生理性的不适了,方才在连续的位移中,体内滞留了一定量的虚空物质,而今又直接受到虚空猎手的凝视,一些怪异的现象将出现在她生活里。
荣绒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孩子,等到她父亲离世,她必然会继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