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
张单立再次确认自己的通讯,他无法与外部沟通,链接已经阻断。
在踏入鼓山屏障时,他就已经孤立无援。
而此刻,他也目睹着此处悲惨的情状,就他目前的观察,不曾见到一位活着的生物,哪怕是走兽虫豸,唯有天空云层后的那些蝶子,可就他行走的大地上,只有结晶,只有结晶反射的煊赫的光雾。
他不仅有一个悲哀的联想——或许他来晚了,自己的父母,好兄弟边宁,自己喜欢的小赵姑娘,还有那么多的同学,熟悉的小吃店老板,鼓山街道来来往往的陌生人,这些被困在屏障里的人们,已然遭遇了巨大的不幸,不论是死亡,还是被外星人打包带走,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结局。
张单立茫然四顾,终于决定继续向前——他迈步在火车顶上。
天空的光线在推移,这里的日轮与现世里的是同步的。
这趟火车,当它奔驰在铁轨上时,因为意外而进入了这里,从外面看,平平无奇的火车车厢,在这里面的,是外表长满放肆的结晶簇的,仿佛是百米长的艺术品。
张单立沉重的机体脚下,结晶受到压力而破裂,有一部分从固相转化为气相,化作虚空气流四散,让结晶放射的光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