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往南郊去了。
转身大步奔向来时的方向,张单立一头撞上了过滤层光洁如镜面的内壁。
他试着离开。
失败。
镜面一样的内壁并不脆弱,事实上,张单立甚至无法真正接触它,自己立体的手掌在触碰到镜面时,就降维成了平面图像,而等他合身撞上内壁时,他一瞬间从西郊屏障钻出。
没理由的。
张单立内心不无绝望的情绪。
可一再尝试后,他依旧无法离开,就像是在屏幕边缘游弋的贪吃蛇,无非是从东边进去,西边出来。
甚至他可以一半存在东边,一半存在于西边。
时空在这里变得怪异,他不能理解。
张单立心想,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了,被困在这里,一直到机体能源耗尽,他的意识随着核心活动的结束而消解。
这会是一段漫长的死亡。
他的失败不会惊起任何波澜,黑岛科技不会为他惋惜,或许在义体训练营的几位朋友听闻他失陷鼓山屏障内的噩耗会叹息两声生命无常。
但也就是如此了。
他张单立,无名之辈,也终会死在无名之地,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