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残障人士,其余的都应该积极参与进来。我们要发起一场动员,让火烧起来,烧得满天都是,烧得躲在墙后的资本家与走狗们心惊胆战,不能安寝。”
“我不同意,领袖,你这样是胡搞。战争不是儿戏,哪能谁都参与进来,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到时候肯定会有许多伤亡的,不要说是去打仗,就是不发生踩踏事件,那都是万幸了。”
“的确,冒进是不对的,只会葬送我们幸苦经营的成果,不如静待良机。”
边宁对与会人的心思看得很明白,“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在座的干部们多是原先乌派的同志,在组织内部职权分配期间,各自都承担起一份责任,他们对偶戏师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但该提出问题,也总会有人发声。
不说话的不代表就是完全认可边宁的建议。
张单立倒是十分赞成边宁的建议,“早就该这么干,我们会有精锐进行突袭,先进去瘫痪了公司的武装力量,然后里应外合,让大家进来接管。说到底,真正办事儿的还是几个人,领袖的意思是让大家都有个参与感,让他们意识到,这场战争不是上层人士过家家,而是真正由底层发起的反抗运动。”
“道理大家都懂,可让群众参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