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捉住。车上的物资当然是被缴获充公,这俨然是一次胜利。
民联体与公司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已经完全被打破了,围墙外的街道被把守住,唯一可用的运输工具是飞艇和浮空车。
因为南郊发生的飞艇坠落,一时间群情激愤,人们高呼着打破围墙,扫除公司威胁。
边宁实则已经大概知晓飞艇事故的始末,这并非公司蓄意的反制行动,而单纯是飞艇驾驶员应激过度,怀着自杀的心理发起的袭击,而作案者本人正是那个跳伞的疯癫的男子。
飞艇内当时有六十四人,而只活下来作案者一人,大部分都在爆炸后的烈火里化蝶而逝,余下的便是那几位高空坠物。
边宁找到荣绒,他希望荣绒作为公司代表,可以去劝说投降。
“你不能指望我,其实我也算不上真正管事的人,如果你让我回去,安全部的主管会第一时间把我填进机器里。”
主管本体并未在鼓山,而他也不能断开连接,否则他将失去再次连入的可能。他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同时身处鼓山屏障内外的人。
他是公司意志在鼓山的执行者,准确的说,是荣绒父亲的代言人。
他不会背叛荣绒,但更不会背叛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