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阶级敌人不错,我们难道就要将她斥为异类,剥夺她做人的权利了吗?那我问你,我们到底是在搞革命,还是在搞宗教?长此以往,咱们是不是还得在自己的阶级里分出三六九等啊?往常在乌派的时候,领袖就一直强调的事情,你们现在怎么又忘干净了?”
“不对,照这么说,我们难道还得和资本家好声好气了?该打掉就得打掉,免得这些人进来,宣传他们坏的思想,要说咱们的队伍里,也不是没有这种人,以前领袖没来的时候就一直有这样那样的声音,现在领袖也要搞这些,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脆咱们也别闹啦,收拾收拾回去给公司当狗好了!”
“又冲动。”领袖指着说话那人,“什么时候都多学习一些,非好即坏的想法是该改一改,都说要辩证看待事物,我看大部分同志都还不懂,就算有些懂了,也只是中庸调和主义,不是真正的辩证。我们的斗争从不需要具体某个个人的牺牲,也不会因为缺少某个个人而失败,没有我,大家照样是在斗争,照样是在建设理想世界。应该说,我们与公司的彻底决裂是或早或晚的,而有了鼓山这片丰腴之地,桃花源,只是让我们避开直接的冲击,好使咱们的根苗茁壮成长。”
张单立也站起身来,“行了,听你安排,我这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