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一把搦住和尚衣襟,厉声问:“此乃何家小儿?汝可为窃子贼?”

    “非也,乃贫僧弟子,相救于危难之际。”禅心斋俱以告之,男子息怒展颜,便请和尚入座。

    雨打窗棂,声如沙语,隐约炊烟飘来饭食香气。却是那草屋里有人下厨,锅铲碗盆轻敲击,更有疏朗歌声。

    不多时,门外有女子呼声,门开时进来一年轻妇女,双手托着案几,见和尚上座,便笑问客从何处来,俱答之。

    女子摆开饭食,一只蒸腊鸭,一盘野菜糍粑,一碗豆角雪菜汤,另有一壶黄酒,温过了,热腾腾冒着酒气。

    男子斟酒自饮,老和尚取一块糍粑,正待要喂食小孩儿,女人却伸手抱过婴孩,嗔道:“这样小娃娃,如何能用糍粑,也不怕粘坏了食肠!且稍待,余去蒸一碗蛋羹来。”

    “有劳施主。”禅心斋便自顾嚼食糍粑。

    男子请和尚用腊鸭黄酒,和尚微笑不语,垂首低眉,不稍稍觑那鸭尸一眼。

    男子再请,禅心斋只是摇头。

    “大师莫非用不惯乡野饭食吗?又倘是瞧不起贱内厨艺?”

    “和尚不食肉,粗茶淡饭亦是人间珍馐。”

    “好没道理,此乃三净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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