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没有人朝这些堆积的货物多看一眼,各行其是,来去匆匆。
对这些收缴物资的后续处理自有一套流程,古董一类收纳在博物馆,金银熔炼用于工业生产,一切可以利用的,都可以利用,鼓山的自然资源有限,货币体系早已经崩溃,什么艺术品之类,如今也换不来一碗米。
铁骑之死是突然的,他死后当然也照样是要火葬的。因为他做的恶离鼓山人很远,所以在他火化时,并无民众来唾骂,来的只有一个背着手的壮年男子,询问工作人员,“同志,我问一下,那个谁,是不是在这儿火化?是个高纬人。”
“对,二号炉,你是他家属?”
“一个朋友。”
“行,扫码登记姓名,可以去看了。”
重岩迟疑了一下,“谢谢,辛苦你了。”
“谢什么,都是为大家服务,快点儿去吧,再晚就进炉子了。”
“诶,知道了。”
重岩依旧是背着手,穿过阴凉的走廊,到吊唁厅。
铁骑的尸体并没有被缝合,头颅就搁在脖颈前头,还是侧着头的。
他想伸手去将头颅摆正,却被工作人员制止,“同志,别碰尸体。”
“怎么不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