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在一个健康的社会机体里,个人会自然展现出积极阳光的气质。从来不是人性扭曲了体制,而是体制扭曲了人性。
灵异客此时就在这个名为社会的巨人里,他发出的神经电流如此强劲,如此清晰明了,让每一个看到他,听到他声音的个体都如此难以自制。
公司的掌控者们、走狗们,躲在苍白脆弱的围墙后,用他们的窥镜,满怀恶意地注视着,悲哀而颤抖地目睹巨人在墙后升起。
实际上,这些围墙的作用从来不是保护公司职员免受鼓山人的冲击,而是片面地让他们相信自己受到了保护。
不论他们是否手持武器,在鼓山屏障建立的那一天,原有经济体制完全崩解的那一天,资本主义那一套就已经行不通,没戏唱了。
灵异客从车斗上下来,走到墙根,一道工业卷帘门,一个小哨岗亭,亭子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色惨白。
他没有逃走。
“请问,能把门打开吗?”
“好……好的。”
守卫大门的男人轻易就将大门开启了,将北区中心带暴露在慷慨激昂的鼓山人面前。
“加入我们吧,别给公司卖命了,不值得。”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