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改变鼓山的社会结构,不仅为了让我们活下去,更是为了解放自己。资产阶级不能再用一张合同,一条机枪把我们吓倒了。鼓山的大地是公平的,这里的土壤会种出让每个人活下来的口粮,但没有一块土地能让私有制窃取,因为我们将他们发起毫不留情的批判,用批判的武器,和武器的批判,这是我们的斗争,不仅是在身体上的,更是在思想上的。旧有的,自资产阶级革命以来,社会精英们构建的意识形态在今天的鼓山站不住脚了,这里没有给他们立足的土地。但这个阶级死去后的尸体还在发散毒气,继续遮蔽我们的眼睛,妨害我们的大脑。当我们说到批判,首先要将矛头对准自己……”
荣绒又听了一会儿,随即对陶子成说,“他说得挺不错的,这些东西其实我都曾经学过,实际上我比你们中大部分人更懂自由派的理论。”
陶子成迟疑地问,“你觉得是他对还是你们对?”
“看你在谁的立场上吧。当然,平心而论,自由派的这些哲学家、理论家都很厉害,早早就超脱了传统儒释道的窠臼,假如真理是不断发展的,那么肯定是他们的真理更真一些,不过道理虽然真,却不一定有用。世界上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是完全懂得道理并愿意遵循,不到一成人是懂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