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墙面上涂写,不是什么劳累的活计,标准工时是四个小时。当时我们小组里的纪律委员姓胡,我们都称呼她为小胡,她是个性子很软的人,哪怕并未工作满规定的工时,她也照样给我们记了工分。
“我常见到超量工作的人,尤其是在农田和工厂劳动的学生,他们充满活力,并且会互相竞赛,这是个幼稚但有效率的游戏。他们的热情很有感染力,有学生在的工厂和农庄的生产效率都很高。这无疑是好事。
“【已删除】的生活从没有真正难挨的时候,除了物质条件简陋,大家在精神上都很充实。和全球热潮时期不一样,【已删除】的斗争规模很小,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伤亡事件。这里的人彼此都熟悉,因此也并未出现残害事件,但在隔离带的原公司职员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每个人都【已删除】他们。他们将【已删除】归咎于【已删除】,并且在屏障后的第六个月的第二个星期发起了游行。结果很坏,义体战团【已删除】了他们,并将他们【已删除】。后来建立了专门的集中设施用来管理他们,官方的称呼是劳动改造基地,不过后来这种建筑以【已删除】的名号为人所熟知。及至本书整理完成之时,这种劳改基地已经被完全取缔。但尚有一部分经历过那里的生活的犯人们还存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