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撕裂空气依旧能把他的皮肤割破,血又潺潺流出,浑身尽赤了。
凶狂的超限义体缓缓断裂成百千碎块,坠入地面宛如一抔尘埃。
“我来晚了。”偶戏师自尘埃上快步行来,温柔地抚摸边宁的脸颊,“别怕,我给你止血。”话这样说着,偶戏师以虚空之臂压迫血管,阻断血流,随后是灼热的烈焰,将边宁伤口的血肉焚烧,血管焦化萎缩。
边宁疼痛已极,耐不住泪水,浠沥沥从眼眶里淌出来,可终究咬紧牙关,不曾哀告半句。
“没事的,没事的,不疼了啊……”偶戏师悲悯的目光拥住边宁,“我来了,你不用怕了。”
边宁的神智因痛苦而中断了一会儿,彼处的灵异客忽得行动僵滞,好悬没有就此回归本体,此刻将边宁的灵魂抚慰的,正是偶戏师残余的一点点意念了。
荣绒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万千情绪上泛,胸膛里沉甸甸块垒堵住咽喉,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得救可喜,但边宁又何尝不是可怜可敬,那领袖来得及时,可他这样的救治,难免让这个年轻人失去一条臂膀。
她在混乱的、暴雨一样的思绪里,语无伦次:“别担心,实验室,黑岛大楼地下六层的实验室里有器官拓印机,咱们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