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着母亲的乳血,屋檐下父亲的胶鞋,大雨来时,阶梯上燃烧着黑色条约。”
荣绒正待要追问,此时,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畔响起:“不要回答。你不能在这里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此时,荣绒脚下的镜像终于挣脱结晶蝶的辐射,悄然站了起来。
这片银灰色的金属林子里多了一个访客。
“快些,到我这儿来——”
荣绒几乎是要疾奔,而就在这时,那些患了自闭症的虚空义体为她的步伐吸引,都紧随着她的脚步而来。
虚空义体极轻易地围住了荣绒。
她不敢再移动。
这些愚蠢的机体仿佛笨拙的瘦长的孩子,围着荣绒打转,身上的感光元件抽搐般开合不止,低下头只专心盯着地面里自己的倒影,又不自主地会去瞥她一眼,看到她时,就仿佛被火烧灼了,立即扭过头去。
时间一到,虚空义体便增长了,这片林子变得更广大。
荣绒小心地移动,连带着更多自闭症的机器人跟着她移动,它们依旧在围绕着她,仿佛被驯化的小狗一样,活跃又敏感,兴奋而腼腆。
她便捏着结晶蝶,跟随那个男人的声音走去,与她一样在这片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