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消失了一样。
荣绒紧随其后,被某个人形轮廓吞没。整个过程并不痛苦,只像是被蒙上一层罩子,她在里面什么都看不清,如身处暗室,此时,有一双手忽然从身后搭上她的肩膀。
偶戏师的声音:“好了,你休息一下吧,做得很好。”
荣绒小声询问:“是你吗?这儿又是哪儿?”
“你有很多疑问。我可以与你慢慢分说。只是尚且有一桩干系重大的任务我需要向你解释。”
“你说吧。”
“坚壁是不该死得如此轻易了。可此贼一刻不死,就有一刻的危险,我是清楚他(边宁)面对这样情景会做何打算的,也请你能帮一帮这个忙,吾之性命已如风中残烛,今朝或将就此消逸,此事只你二人知晓,你们应在今后互相持扶,成不世之伟业。”
“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需要你取代坚壁。”
“……”
“你,你的一部分,将取代坚壁,不必担心,你还可以……”
“我不同意。”
偶戏师的语气低沉下去,“为何?”
“我不接受这种安排,我可以帮你杀了萧花伊,但我不会选择成为第二个她。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