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爱巢里的存在,飘忽来去如同一个捉摸不定的幽灵,又像是偶尔栖居的雀鸟,更多时候她在属于自己的天空滑行。
这很好,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边宁乐见其成。
“边宁。”陶子成把一支二百二十五毫升的气泡水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又将罐子用专门的夹子挤扁,放入金属材料回收箱里,她这才说的话,“边宁,”她这样说,“我有些厌烦现在的工作了。”
他对此有些惊奇,“你不再有热情了吗?”
陶子成思考了一会儿,这才表述说,“你应该知道,我常常在基层跑的,我采访工厂和田地里的劳动者们,也采访在学校和实验室的研究者们,所以我听到的一些意见应该算是比较有代表性。”
“是,那好你说吧。”
“你看,现在你也在民联体的机关里当了大人物,所以我的话你听了也应该有所反思。”
“是,你说我正听着。”
陶子成板着脸说了两句,看到边宁原本温和平静的神情飞快地变成沉着严肃的样子,他像是听到了号角鼓声的兵卒,或是听到海潮与风暴的渔夫,对待一切需要严肃的问题他都把完全的精神都拿出来应对。
她其实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