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如今依旧高而瘦,前几年跑基层的时候晒得很黑,近两年来民联体主张用义体进行无本人接触的远程办公,他又因为甚少接触阳光而白皙起来。曾经红润而气色十足的脸颊也由于常年过重的思虑而变得蜡黄,嘴唇泛着一点青色,看着并不非常健康,但他的举手抬足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决断力又彰示了他结实的体魄。由于严肃的工作性质和认真的性格,往往紧皱着眉毛,所以在眉心出现了淡淡的竖纹,这使得他本就严厉的脸庞更加叫人望而生畏。
“还可以,一切都好。”成然迟钝了一下,“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把初稿发给你。”
“有机会一定要拜读一下的。”
陶子成接过话题,“你看起来有些累了,没有休息好吗?”
成然对这种成为焦点的社交状态感到不适,“我休息地还不错,只是睡眠比较少。”她飞快地扫了陶子成一眼。
十年前的陶子成是纯粹的青年女学生的样貌,健康、活泼、娇憨的姿态,叫人看到的时候会想起干净的阳光晒过的衬衫,肥皂的香气和白皙脚踝。现在的她,单从体魄的角度上,并未有多么大的改变,只是看着更壮实丰满了一些。脸上的神态改变倒很大,从一种向外弥散的欢乐,转换成向内藏敛,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