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侧头瞧着边宁,“计划很简单,有什么变数也不用担心失败。如果你不放心,我再复盘一次。”
“好,你说吧。”
“今年十二月至明年一月末缓冲,张单立在这段时间去给联邦星链上传病毒,除此以外就是你的表演了。尽可能在二月前结束。二月十号,执行破冰,人民全体会议全球直播。民联体的宣传视频我都做好了。在网络被封锁前,我们有四个小时到五天时间,我会尽可能把人民派的理论上传网络。”
“是到了亮相的时候了,要不然外面人还以为鼓山死绝了。”
沉默的遐想后,张单立突然发声:“你已有十年没见你父母了。”
“十年零一个月又十七天,我走的时候是个冬天,现在外面也是冬天了。”边宁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想见见他们了?”
“如何不想。只是不能。”
“别骗自己了。”张单立身上的扬声器里发出低沉的气流,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你也真狠得下心来。为什么不把他们接到鼓山来?这十年,我是常去看望他们的,但我总不能和他们说说话,也不能见面,而你更是连看望都不去。你怎么忍得下这十年。”
边宁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