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一个出来遛弯的科学家一起去厕所——他身为机器当然用不着排泄,只是将男厕当个社交场所,等到了里面,四下无人,又没有监控,他一具机体忽地化作黑雾,朝那黄姓学者身上一扑,就如志异里的妖精故事一般,这是附身之技,不算多么深奥的魔法,张单立是用三枚符文向虚空赊了这门技艺。
张单立附体后,继续放水,末了抖抖身子,收拾停当。此时这具身躯原本的主人已坠入沉眠,昏昏噩噩不得清醒,只有等张单立主动离开,他才会重新掌控身体,然而强烈的意识冲击也足够叫他有生理上的严重不适。
黄姓学者慢悠悠朝机房走,也是慢悠悠和同事打招呼,慢悠悠装作检查机器的样子,把磁盘插入接口,这里正好是一个监控死角,他很闲适地走了出去,也不管磁盘还留在机器上,就和室内的人员交谈。聊过几句,算得时间差不多,这才又慢吞吞回去把磁盘取出来。
“我上厕所去。”
“你不是刚去过吗?”
“人到中年尿频很正常。”老黄是这样说的,“这玩意挤牙膏似的,不得多跑几趟吗?”
大家就哄笑起来。
张单立把黄学者送到厕所隔间,很贴心地蹲伏在马桶前,这才抽身离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