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某人和具体的某把椅子绑定起来。
但这就是事实。谁敢坐上那个位置,有人这样试过,他在第一时间受到冷遇,周围谈笑的同事们立即安静下来,用眼神示意他越了界,他慌慌张张站起来,想问自己做错了什么,没人解答,又在一周后被调走。大家把这种现象称为社会的毒打。
张单立心想:不过是小学生的毒打罢了,你们是完全不懂什么叫一个社会对另一个社会的毒打哦。
就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要对付的是这样一个小学生——张单立不是没遇到过那种高级反派人物,想要通过努力改造世界但因为手段激烈,理论落后而作恶,西州的一些部落军阀,东洲的一些地下公会,他也是打过交道的。
那些人只是顽固而蠢笨。和他们交流,或者杀入他们的地盘时,至少能给张单立一点快乐。现在他要对付的是一个体系里的标准弱智儿,张单立觉得自己真是欺负小孩。没滋没味不说,平白给他负罪感。
他这些天会静悄悄走在那个王教授身后,他跟着这个人走一段路。
“你是?”很有涵养,胡须修饰地很漂亮的王教授对走进男厕的张单立表示不解。
“火箭升空了。”
“对,你怎么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