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多皱的脸像是烤过的番茄皮,笑容又满是精怪妖鬼的那一套,如果只瞧他的面貌,倒不像是什么道法术士,像是做苦工的那一类人,旧社会在街头挑着担子卖煤球那样的脸。
这种人,他们是跑江湖的。说的话里八分客套,两份心酸。我们都明白,同一个阶级的好伙伴,不是每一个都是像模像样的战士,我在战团这些年,也见过这样的江湖人。许多自由派里的志士,平日里行事就颇有任侠之风。
听那些战友们说话,他们一致认为,江湖永远是逃不开的一个话题,只是江湖这东西不能离城市太近,离近了就干涸了,被铁网罩住,鱼虾要么死绝,要么就变成癞疙宝。只有客平这样的县城还保留有最原汁原味的江湖和狐精蛇怪的喘息空间。
半仙又瞧了我一阵子,“小同志,不是来给自己办事的吧?”
他说话的语气叫人油然而生一股尊敬,“您是?”
“我以前是海盗派(无政府海盗主义的一个党派,崇尚去中心化的社会制度和互联网信息的流通与隐匿),后来跟了大大小小六七个自由派,现在已经很老了。”
“这样就太好了,您可以加入我们的事业来。”
“是,我可以加入你们的事业,但你今天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