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铁青的晨色里跳动如欢快的鱼群,漫天的萤火虫,等太阳升起,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瞧见倒伏的灌木间,那些联邦狗作恶机器的残骸。
疍人小子说的不是这场战役,当时我们还没遇见他。海边长大,世代捕鱼为业的年轻男人向往金属、机甲和电磁机枪,这都很正常。大家都笑着问他要不要加入人民派的军队。每次这个孩子都是被兴奋的火焰点着,可随即眼睛里的光又熄灭。
“不行的,我妈妈不准许。疍人不会参加战争。”
他们的祖上就是逃兵,野种,到了现在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高其狸同志总劝他多学习人民派的知识,他这个人是有些酸儒气的,叫人瞧不起,这个疍人孩子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加入我们的战团!
阿旺扯着士兵们往饭堂走,我落后一步,走前听疍人孩子同高其狸政委讲述一个月前,第二十机甲陆战团在博河湾的战役,他在海岸上,攀上一座古老的灯塔,一个绝佳的观景点,完完全全目睹了那次酷烈的厮杀。
“那天夜里还有流星……”
十一天后,我们所在部接到鼓山的命令,拔营出征,远离了气候温和,人民淳朴,海产丰富而饭食香甜的博河湾。那之后,我们又陆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