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们共情,他独来独往,就像是一个人的小团体。最奇怪的是,他的出生地不详,而出生年月日则是在两个月前,他一个棒小伙子总不可能是个两月大的婴儿,兴许是征兵处的疏漏,这件事我没有与组里的同志们提起过。
新六团的重建很顺利,因为东线战事频频,我们不得不提前赶赴前线支援,这些训练不到六个月的新兵大多数连机甲都控制不好,但几次中烈度战役过后,活下来的都有长足的进步。
我本以为天生那小子能一直活到战争取得完全胜利的那天,这孩子有善良的秉性,我都祝福他是那种老电影里的主角,为理想出生入死,带着荣誉回到家乡,找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同志度过余生。这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最符合他这副天赐美玉的待遇。
但他死了,在一个乌云压顶的夜晚,我们在东洲北部落石山脉西麓与联邦匪军交火,公司联合的轰炸机飞过,投下成吨的云爆弹,我们躲进桉树林,在高耸的树木间穿行,一枚暗处射来的阴险子弹打中了赤鹰-壹型机甲的弹药仓,随即发生了殉爆,这是设计缺陷,而天生是第一个死在赤鹰系列机甲的漏洞下的战士。
抱着他受创严重的身躯,我们撤退到一个山洞里,灰狼凄厉的嗥叫在东两里地外的稀树草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