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重要。
其实我瞧得清楚,民联体如何如何不重要,理想之类是骗蠢人的,好让他们心甘情愿去死。自古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联邦的气数尽了,就这么简单。无非是王朝兴替那一套,一个政体替换另一个,一个主义取代另一个,中洲人对此都不陌生,无非是《三国演义》的玩意。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假如不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我绝不可能跑来当一个扛枪仔,太苦太累不说,万一没等到江山易鼎我就嗝了屁,那真是亏大了。
当时我对征兵的胖子是这样说的:因为我想解放世界!
一句话说出来,周围这些蠢人们就纷纷露出感动的表情,好像我说了句多了不起的话!嗬!多神气,多威武!口号多响亮!未来多辉煌!这种蠢人正适合当炮灰的。
……
日记还得接着写。或许某天我会把这本回忆录正式记在纸面上,流传后世,是非功过留给后人评说,不失一代豪杰风采!
我被分配到新六机甲陆战团,坐火车去青州市训练,狭窄的车厢里塞了巨量的人,空气臭烘烘叫人不适,扛枪仔下等人就是这样的,没什么好抱怨。悬浮车是不用想啦,官老爷们坐的,飞机也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