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和真蠢人,大家见到天生,还假惺惺地称呼同志。
我们该学会明哲保身。假如你听懂我的暗示,我们就是真正的朋友了。
……
东线告急,新六战团该上阵了,果真是炮灰,分明还是一些新兵就要被拉去战场。对手是没有感觉不怕死的义体,而黑旗军的机甲包着的是真人。这就是受制于人的悲哀。
死在战场不失英杰之义勇。
如我这样的,宁愿不要这义勇吧。
……
第一天就有重大伤亡,小组减员一半。
我该找个机会逃走的。
他们还愿意唱歌赴死。
不失义勇。
只是愚蠢。
……
蠢人,蠢人的血也是蠢的,不论如何也洗不干净。兴许我的后半辈子就要留下这血的印记。
不必替我挡枪。
……
天生找我聊天。他是有一些心里话要说。我想我们该达成一致地逃跑了。
“我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他这样说,出乎我的意料,“人是平等而自由的。我要为这份平等而战。因为世界上实在有太多生而不平等的现象了。没有不平等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