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夜半回来,也会把我留在老冰箱里的米面剩菜热一热吃下肚,有时候他就是有这种不客气,仿佛家里会凭空长出饭菜似的,世上的东西在他看来应该是像地下喷泉一样咕嘟嘟冒泡。当然,我会把钱和贵重东西藏起来,而他翻箱倒柜的时候也不少见。往往是为了扮相去花钱,以好更方便他追花寻蝶。
他不打我,我也不打他。很小的时候,我常听见隔壁几户人家的小孩被揍得哇哇叫,听他们说,父亲这种生物是很蛮横的,我爹却像我的落魄朋友,他不把我当外人看,有什么糟心事也总会对我说,以前我是听不懂,现在我是不想听。
靠着我爹多年积攒的追女人的奇技淫巧,我也总算不负所望,那年勾搭了第一个娘们,别人家都是望子成龙,我家这边确实是有些不同的。我爹说,活着就是为了女人。我没觉得女人有多好,很快就把这种生物戒了。
十八岁成年的时候,跟在一个二十四岁秃得要命的师傅后面学计算机,他告诉我,这年头计算机人才永远不缺生意做,计算机技术就是他妈的神!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靓仔,但他做外包被甲方压榨的样子很狼狈。
我信了。
可能我是真的有些天赋,搞技术这方面让我也觉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