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整个中洲,像这样的故事哪里没有在发生呢!我们做好分内的职责其实就相当于是把这些不好诉诸于口的内容说清楚了!”
我知道霍同志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的,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记得,枪毙那些麻木的、愚蠢的,至死没有悔改的奴隶主时,他们惶恐又讶异的表情。他们是由衷觉得自己没有错,而用棍棒反击钢铁机甲时,他们叫喊着当地俚语,仿佛一群集体狩猎的野蛮大陆的原始生物。这就是世界的现状,有些地方的社会文化发展到穿行星海的时候,有些地方却还停留在几千年前。
这种离奇的极端景象竟同时存在一颗地球上,那么我们正是要改变未来的,正是要改变这个畸形的社会形态的。
“政委同志,您这话是不中肯的,既然我们做了正确的事情,那么就如实记录下来,是对的,那么边宁同志瞧了会高兴,假使我们做错了,那么他也一定会亲切地指正,可把问题隐瞒下来恰恰才是最大的不必要和不恰当!”
大家都认可的我说法,这封信是代表第六战团全体将士写给领袖边宁的,我们对每一句话都要发自内心,没有保留的。
“我们多么希望能将这些愚蠢的恶徒骂醒,因为我们都是人,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人与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