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前,我在鼓山军校学习机甲操作和军事理论,那段日子固然是快活的,但又很短暂。革命不等人呀,革命不等人。从鼓山宣称要解放人类,到流火革命爆发,才过去不到七年,是六年零五个月,固然是风起云涌的六年,固然是悲惨火热如熔铁的六年。当年我一听到要革命,就连忙跑去鼓山,和那里的人们一样,艰难躲避公司的追捕,在一个雾蒙蒙的凄寒的夜晚被一群提着蝶子灯盏的引路人带到屏障后的世界。
战争开始的时候,全球网络是接近瘫痪的状态,民联体、联邦和公司军阀,不顾一切的信息攻势让网络世界危机重重。民联体的军事信息安全部负责人是荣绒同志,她领导的信息部队和我们没有太多交集。
嗐,我们扛枪仔都是劳苦命。
虽然革命的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但我们总归是要辛苦一些的。有时候我会想象他们的工作,在幕后运筹帷幄,成败都在他们聪明的大脑里演算过,不论胜利还是失败他们都先一步知道。
如果革命失败,联邦匪类和公司军阀卷土重来,他们能怎么做呢?手无寸铁,默默在岗位上坐着,等待冷酷的义体军团来对他们开上一枪。鲜艳的血盛开在冰冷的电子战场。他们的字节炮弹保卫同志和人民,在一颗子弹前却保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