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变得很难看,我们的民联不得不让战士们操作着机甲奔赴战场,我们的对手是冷冰冰的义体,他们死后流的是机油和冷却液,我们死后流的是鲜艳的血。
必要的牺牲总得有人做,我们这一代人把这些工作都解决了,我们的孩子和孙子就不必再流血。我们是不惮牺牲的,人生一世,总要做出一番功绩来的。让那些利己主义者们抱头鼠窜,瑟瑟发抖吧!他们不过是资本主义养出来的奴才,安于现状的蠢人,总以为自己能逃过历史大潮的卷积,假如不积极地参与进来,只在战士的尸体上嗡嗡叫,蛆虫、苍蝇一样的人!他们除了抱怨之外还敢做什么呢!当然,欺压比自己更弱者是他们乐见的。这种人正该第一个被扫除。
说回那个雨林。
那次我真觉得自己要死了,战友们四散去,迟迟没有音讯,那片林子是真正要吃人的,我们尽可能在各种地方做标记,但依旧离得越来越远,有时候,哪怕是你一转头,景色就和你来时看到的大为不同。现代人类都小瞧了自然世界的险恶,树木一多,那里就蓬勃生出巨大的生命力,林子像是被一个具体实在的精神所控制,夜晚生长的繁茂真菌呼出叫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我听说在这种地方还分布着一些原始的部落——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