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差别兴许还是后者更悬殊些。
他双手抱胸站在我身前,形象是凡人,本质是虚空的化身,这种反差是他常常给人神秘感的根由。
“虚空会保存每一个造访者的痕迹。你现在看到的我,不一定是最初的我。而你的死亡也绝对不是结束,你会变成下一个我,永远纠缠着你一手创造的政权,就像一片乌云。”
“那请问如何能杀掉我自己呢?”
我虚心求教,因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黑刃,“就像我做的那样,将自杀的权力交给别人,他们会裁决你。”
“你的话都说完了?”
“是的,该看的都看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最后一句,送给你,边宁。你的人生,真的很精彩。”
我从没觉得自己的人生精彩,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在痛苦里挣扎,青年时常常厌恶自己,又常常坠入创伤性的应激狂热,到了中年,被繁重的政务压得喘不过气,背负无数人的希望,常有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恐惧。
几十亿人称呼我为领袖,可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想和陶子成好好过生活。是这个资本操控的世界,抹消了我最后的一点侥幸和可怜。我不是一个天生的英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