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个……色鬼!”
萧凡云:“………”
萧大伯很无奈道:“那色鬼专偷小区晾晒的内衣内裤,而且即使是晾在十层高楼上也常常不翼而飞,你说邪门不邪门?”
“确实挺邪门的。”萧凡云搓着下巴说道:“看来我要亲自去走一趟才行。”
萧大伯高兴万分道:“那感情好,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让你大娘多买些菜回来。”
萧凡云轻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咱们修道之人口味清淡,随便整点就行了。”
“行行行。”萧大伯满口应下,估计却不会真的亏待萧凡云。
二人约定好了时间,萧凡云收起电话继续施肥,忙活完农务又将积攒下来的脏衣服塞洗衣机里洗干净再晾晒,然后又是烧水做饭。
填饱了肚子,又小息了片刻,才拿出黄纸朱砂画起平安符。
一口气画了六个,再注入灵气折叠好,给大伯全家每人一个。
第二天一早,萧凡云换上常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背上背包下山驱车离开了小山村。
大伯儿子的家安在乌伤市,是全国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
萧凡云开了一天车才到地方,看着大伯发来的定位找到大伯一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