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顿时对着王可一阵告罪。
“不知者不罪,我也没受什么罪,大家都是秉公办理,不怪不怪!”王可笑道。
就这样,在一群邪魔的拥簇下,王可解了枷锁,出了牢房,走到不远处坐下,有邪魔更是递上茶水,让王可有种宾至如归般享受。
这一幕,看的一众正道囚徒露出不解之色,当然,最傻眼的要数朱厌了。
“这,这,这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还有我呢?为什么不将我也放了?还有我呢!”朱厌郁闷的要吐血。
说好的王可比自己惨一百倍呢?特么,他怎么忽然就自由了?还有人给他捶腿斟茶?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啊?我才是叔祖最疼的侄孙啊!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