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猫的功夫能测试出什么来。”余良不屑道。
这几天,余良和李三之间的斗嘴已经上升到了新的高度,二人毫不吝惜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损的语言在任何机会下打击对方的自信心。
然而李三毕竟是个专业的邪行从业者,从号子里面学到的那些损人的招数哪里是余良能招架的,于是每次都是余良被气得抓耳挠腮。
却是让蒋燕扬眉吐气了。
这次余良感觉终于抓到机会了,一句话就甩了出去。
可这次的情形不太一样,余良话音未落,只见李三身体坐着不动,右脚缓缓的后撤道身体下方,同时右手的食指微微动了动。
就在这一瞬之间,余良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屁股下面的凳子也往后撤了几厘米。
说来缓慢,在孟然看来,也就是余良说了一句话,然后李三就撤了一下脚,然后余良往后撤了一下凳子这么简单。
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李三撤回脚以后,只要微微用力蹬地,身下的凳子就会向余良的方向移动一点点。
而这一点距离,刚好够李三的手抬起来够到余良的脸上。
余良在李三收脚的同时,就感应到了危险,于是在李三手指动的同时,凳子就向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