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贾似道日渐目无王法,如今他的一句话甚至比赵禥还要管用。
而赵禥则愈发变得懦弱,平日里与人说话也不敢声音过大,语气也都是商量一般。
便如此刻,他在惊醒后,便下意识的想要喊人。
但在准备开口时,便又想到眼下夜深,守在门外的内侍正在犯困,若是打搅了他们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便将用被褥卷住身体,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有人进来再去询问。
而在同时,贾府院落中正烟尘弥漫。
秦安半跪在地上,低头喘着粗气。
使用御剑术所消耗的元气,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以他如今的实力,应当能将御剑术使出七八次才会力竭。
但没有想到,只是一次就耗干了他体内的所有元气。
想到这里时,秦安不由苦笑连连。
此时的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若非有剑支撑着身体,怕是早已躺在了地上。
好在明教教主衣不详的状态应该比他还要差。
秦安艰难抬头看了一下,只见衣不详衣衫褴褛的正躺在他的不远处昏迷着。
看着目前生死不知的衣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