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与郭襄已经十余年未见,又想想自己此时的模样,何足道突然摇头一笑。便低头伸手将放置琴旁的酒坛拎起,豪饮了一大口。
酒水顺着嘴唇流淌下去,将他一身白衣的胸前浸湿。
趁着兴起,他便将曲子一换,弹起了《昆仑吟》这种空谷幽幽之音。
只是,正当他沉浸在琴音中时,身后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何足道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眉头不由一皱,头也不回的道:“何事?”
来人知道何足道的脾气,所以并未靠近,在距离他还有几步的时候就驻足行礼,恭恭敬敬的道:“禀师叔,明教教主衣不详与副教主秦安拜山!”
何足道闻言一怔,皱眉思索起来。
昆仑派与明教虽然同在昆仑山脉中,但两派从未有过交流。
平日里哪怕时常碰面,两派人员却也当看不见对方。
平白无故,明教的两位教主怎么有闲心来拜山?
想到前段时间衣不详在中原闹起的风波,与毫不掩饰的野心,何足道不禁眯起了眼睛。
“莫非,他终于要对各门各派下手了吗?”
一念至此时,他又将酒坛拎起饮了一口,一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