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不掉。除非拥有狗一样的嗅觉，否则是发现不了的。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那好吧！”
那一边，亚力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一直到火车开动他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报纸。
等列车发动了之后，程若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见到程若芯这个样子，苏乐辉道：“你应该困了吧？不行靠我肩膀上睡一会。”
程若芯昨天一夜都在另外一边盯着亚力，所以现在困的不行。
原本苏乐辉是想带卓凯去的，不过程若芯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不利于伪装。
苏乐辉考虑到这个亚力很狡猾，他和卓凯一起盯着他，确实有些突兀。
所以最终，苏乐辉还是决定带上了程若芯。
程若芯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还能撑得住。等到了地方，我再睡也不迟。”
“没事，这是在火车上。除非对方跳车，否则在下车之前都不会有问题的。”苏乐辉道。
“再说了，你等一下要是下车了再犯迷糊，反而会出问题的。”苏乐辉劝道。
“那好吧，”程若芯犹豫了一下，最终道，“下车前半个小时，再把我叫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