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要被处刑的觉悟,反而趾高气昂数落帝辛。
“大胆,好你个梅大夫,大王乃人族之皇,你竟敢出如此大不敬之语,径直死有余辜,大王,不如立刻行刑,让众臣知晓大王威严不可触犯。”尤浑站立而出,气愤的指责梅伯,怂恿着帝辛行刑。
那九尾狐也是立刻怂恿道:“大王,你看这梅伯,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快些将他压在柱子上,炮烙而死。”
帝辛见美人有言,又有费仲尤浑煽风点火,顿下决心:“多加些柴火,把火给我烧旺,将梅伯炮烙。”
“诺。”士兵不敢怠慢,赶紧往那铜柱之下添加柴火,将铜柱烧的通红。
帝辛正要下令将梅伯炮烙,却见商容带着众臣急促而来:“大王,万万不可啊,梅伯忠心耿耿,怎可受这炮烙之刑,切莫听了人之言纳。”
大臣纷纷劝言,这可惹恼鳞辛,他感觉作为人皇的尊严受到了巨大的挑衅,臣子竟敢公然反对自己的决定。
“孤意已决,来人,将梅伯押上去,行刑。”帝辛语落,士兵就要将梅伯押上炮烙台,却被众臣阻挠,无法行刑。
“反了你们,来人,将这群大臣给孤压下去,若再有人敢轻举妄动,与梅伯同罪,行炮烙之刑。”帝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