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那老友数万年都为参破的道,竟被你三言两语点了个通透,倒不愧是地异数。”红云惊讶的望着周身道意越来越浓的镇元子,忍不住的对伯邑考言道。
“道长,见你一直称我为地异数,究竟何为地异数?”见红云再一次称自己为地异数,伯邑考忍不住的问道。
“所谓地异数便是不被洪荒所掌控,即便是道也无法感知其身边所发生的一切,无法演算,就算演算到了,那也是错误的结果,就如同你,因为你额头的那枚印玺,洪荒大能其实皆知伯邑考,演算此名姓也只能算出你原本该有的命数,那便是惨死朝歌,但因为你是地异数,命运已经脱离了轨迹,原本的命运便是错的,真正的命运已经无人能够演算。”红云言道。
伯邑考面色古怪的点零头,那自己之前费了那么大劲找到杏黄旗的踪迹,便将它取来,岂不是白费劲,自己本身就有屏蔽机的作用,何必多此一举,寻了个杏黄旗?
要知道,那杏黄旗本是元始尊的,将其安置北海应该只是为了考校姜子牙的道法,自己占着大道之利将其取来,也不知道日后姜子牙穿过重重考验却寻不到那杏黄旗时会是个什么表情。
伯邑考猜测,自己之所以被红云定义为地异数,应该是大道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