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姬昌果然见那柳树之下立着一根鱼杆,只是鱼杆之上却钓一垂钩,颇为奇特。
伯邑考取了鱼杆过来,与父亲查看。
“求贤远出到溪头,不见贤人只见钩。
一竹青丝垂绿柳,满江红日水空流。”
此诗本该是姬昌所做,只可惜姬昌已对姜子牙心生不喜,自然做不出如此诗句,乃是被伯邑考念出。
只是伯邑考念时,面上露出一抹嘲讽,嘲讽姜尚明明期待父亲将其接入侯府,却还做作的避而不见。
“也罢,既然不见贤人,便回侯府去吧。”姬昌将杆一抛,拍了拍手,对伯邑考言道。
伯邑考与那老翁道谢一声,这才对父亲言道:“父亲,这姜子牙是迟早要请的,还请父亲收起心中的不喜之心,倒时取了下,领了人族崛起在收拾这姜尚不迟。”
姬昌点头,收拾了情绪。
“只是我儿,这姜尚不知住于何处,我该如何寻找?”
“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办法,只是父亲,见了那姜子牙您需以礼待之,露出求贤若渴模样,最后以身做马,将他请上马车,拉回侯府。”
“什么?我堂堂西伯侯,你叫我以身做马?还要这么远拉着那姜子牙回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