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水源皆被无心以极快的速度挤出了半身血液,随后灵果一啃,连城外水源也是没有放过,这才回了伯邑考身边。
“公子,所有水都已经滴过血液。”
饶是有灵果补充气血,无心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伯邑考再次取出许多灵果给他,命比坚将他抚下去休息了。
“仙子,你这吕岳身怀瘟疫,一旦散发,死了百姓他就不怕沾染因果吗?”凝望云端,伯邑考忍不住向依瑶问道。
不曾想,依瑶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让他大为不解:“难道我的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如今机浑浊,道都看不透未来,谁来计算因果?”依瑶解释道。
“哦!”
是这样吗?
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因果本来就是道降下的,如今道不显,似乎还真不会沾染因果了,只是如敖丙这般此前便有因果之人,注定在这种时候霉运缠身。
很快,烈日高挂,来到了午时。
散宜生牵了猪牛羊前来,有武将在那祭台前斩杀。
姜子牙上前,对着祭台一拜,随即言道:“鸿钧道祖在上,如今九州,纣王无道,今日弟子姜尚,在此封姬昌为周文王,辅佐他征讨商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