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上,闻仲将脸一沉,直接转身朝纣王质问。
当今朝歌,怕是也只有闻仲有川量如此与纣王话,若是他人,纣王早已皱眉,命人将其斩杀。
但面对闻仲,纣王也只是将微笑挂在脸上,与太师言道:“亚父有所不知,那些大臣尽会在殿前胡言,与孤作对,孤王为了人皇威严,这才如此行事。”
“你……”闻仲无言,冷哼一声,继续言道:“臣听闻,大王杀了王后,废了两位皇子,命人追杀?”
“亚父勿恼,姜王后仗着东伯候撑腰,竟以邪术想弑君篡位与其两个儿子,孤王在她东宫寻到了证据,这才将其处死,此事国师可以作证,那邪术正是国师破除。”纣王一指申公豹,与闻仲言道。
“咳咳!”申公豹似因伤势发作,竟引起一阵咳嗽,许久才梳理好嗓子,却也只好帮纣王圆了此事,毕竟这事是自己弄出来的,这纣王也被蒙在鼓里。
“大王所言不错,那姜王后也不知从何处习来邪术,想必是东伯候所授,扎了大王草人,正好贫道路过感知到,这才助大王破了邪术,擒获姜王后,后来两个皇子见母后身死,冲进大王寝宫,欲加行刺,这才惹恼大王,废了他们皇子身份,命我追杀。”
申公豹起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