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草民,名字不提也罢,想来殿下不会知晓,只是草民实在不解,身为千岁殿下,您不助朝歌,却为何要助西岐,这自古以来,可没有亲子弑父之说。”
“道长有所不知,那昏君无道,宠信妖妃,以残忍手段杀我生母,此仇不报,殷洪枉为人子。”殷洪咬牙切齿言道。
“原来如此。”申公豹故作深意的点头:“殿下可否听老朽与你道来?”
“哦?不知道长有何事指教,还请言来。”殷洪好奇的问道。
“殿下,你之母仇,说白了属于自家家事,此事纣王错在纣王,错在妖妃,但却不是你投周的理由,家事自该自家断,万不可闹到外人插手其中,殿下您想,纣之江山,将来非殿下与你兄长二人莫属,纣若不在,妖妃生死,还不是殿下一言之间?但若殿下助了西岐,从此九州属周不属商,岂非殿下白白损失了帝王之位?再则,不管纣王何为,终究乃是殿下父亲,你身为人子,弑父便是不孝,身为商民,你投敌便是不忠,若殿下投周,日后即便杀了妖妃,报了母仇,也将落得个不忠不孝的百世骂名,何不助纣讨周,护了纣王江山,日后传与你手,手掌大权,又岂会拿不下小小一个妖妃?”
申公豹这一番忽悠,让殷洪皱眉不已,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