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略地,献计献策,还提供了鲁班遗族的守城器械……
带着纠结,窦建德宣布了下朝。
他要再去看一眼军师。
这几日里。
医者们回报,说军师快要不行了。
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难道……朕真的要舍弃军师,做那不义之人吗?”
他的内心,陷入了剧烈挣扎之中。
“倘若军师无恙,何使局势至此!天妒英才啊!”
窦建德心中悲叹,步履沉重地走入了军师府。
再次见到了卧病在床的凌千。
可惜现在的凌千,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这段时间以来,医者一批接着一批,全部被送入了军师府。
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治好军师的病。
气若游丝的凌千微微抬起头,却似乎连行礼的力气都没了。
“陛下,大人说了,若陛下前来,就拿这封信交给陛下。”
此时,守候在床榻边的医者献上了一封信。
信上还染着血迹。
“这是军师自知时日无多,在昨夜里,强撑着起床,一边泣血,一边给陛下写的信。”
窦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