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在要被拿下的时候,凌千伸手,淡淡说道。
夷男冷冷望着他,冷笑道:“怎么?你自寻死路,莫非还有遗言?”
凌千却不急不缓,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夷男半眯着眼,按捺着自己的杀意。
凌千却露出了失望神情:“我在笑薛延陀部的首领,死到临头尚不自知,还在纠结于私怨!”
“况且……莫非你以为,当初我劝你离开始毕,是害你吗?”
夷男眉头一皱,提起这个,他气就不打一出来。
这不是害他是什么?
害的他和突厥各大部彻底背离。
以后在草原上争夺草场资源这些……
几乎没有了话语权。
他的部族,可能会遭受全草原的抵制!
未来的日子,会过的十分凄惨!
这一切,可以说完全是凌千带来的!
凌千冷笑了一声,大骂了起来:“迂腐!短见!”
深陷敌营,他竟没有一丝惧意。
他知道,这个时候表现得越害怕……
夷男就越不会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