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修养时间,恐怕麻烦还真不会小。
“沧元鬼这件事干得不错。”
江晓心中半是对沧元鬼的赞赏,半是诧异于青秋为何会答应。
青秋道,“那些个势力为了角逐一个天庭真君之位,争得面红耳赤,倒也挺有趣的。”
闻言,江晓已经想象出了那时的场面,不由想笑。
要是青秋再坏点,指定得给那群诸天巨头气得心肌梗塞。
“另外,我好奇的是。”
青秋忽然看向江晓,“我体内的桎梏,音之大道的道痕消散了,你体内的那尊神...?”
令沧元鬼不寒而栗的是:
自己当初费劲口舌,不断游说,如何帮助对方脱困。
可事实上,
青秋若是想,随时都可离开。体内的桎梏早就破散,冥府可困不住这位能与风伯媲美的绝代仙尊。
“她不见了。”
江晓平静地看着前方广阔的天地,语气平淡。
“死了?”
青秋不解道,“那尊古天庭的神祇也会死?为什么?被无相剑杀死的?”
江晓没开口,目光更深沉了些。
偏偏,青秋说是不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