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请先生指教!”
“医者之极,以‘不治已病治未病’为求也!”
“不治已病治未病?”
秦越人闻言不禁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萧升见状便明白他有所领悟,于是进一步指点道:“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
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
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
倘使众人皆知医者之理,则众生皆无患无疾,皆可寿尽天年!”
秦越人闻言顿时眼睛越来越亮,而后面色大喜道:先生所言极是!我可传他们医者之理,如此一来百姓则疾病之源而避之。”
只见他神情亢奋的铿锵有力道:“我知先生之意也!医之极者,医天下也!”
听道秦越人这般兴奋之语,萧升不由的颔首微笑起来。
当秦越人从内心喜悦之中醒过来,抬头准备再次拜谢萧升之时,却发现大堂之上早已空无一人。
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