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术,你偏偏不信。如今悔之晚矣了吧!”
鲍叔牙闻言顿时叉腰大骂道:“我要学了你那人道养生之法,岂不是如同宫中阉寺一样了。”
或许是年岁大了,鲍叔牙越发像顽童一般。
只见他忽然又得意的笑道:“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如你,但是终究有一点你还是比不上我!”
管夷吾闻言不由眉头一挑好笑的问道:“哦?你还有这优点?我怎么不知道。”
鲍叔牙闻言顿时哈哈大笑道:“至少我睡的美人比你多,多很多!”
看着鲍叔牙叉腰大笑的嚣张模样,管夷吾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这老小子没什么好话。
明明牙都没有一个了,还偏偏要在府中养那么多美人,也不怕头大长一片青青草原。
鲍叔牙与管夷吾相识相知了一辈子,哪怕管夷吾没说什么,但是仅仅从他眼神之中鲍叔牙也明白他的意思。
只见鲍叔牙嘿然一笑道:“我头上倒是没有草原,不过国君却是未必了!”
说着他不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辅佐了齐桓公一辈子,不禁将他扶上君位,还带着齐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之世。
但是为人君者,到底还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