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飞上了树枝的顶端,也不知鸿鹄究竟飞的多高!”
千叶周作以及他的一帮弟子,全都听懂了叶凌天这一句嘲讽的话语,这是说他们目光短浅,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才妄自尊大。
“叶凌天,我劝你最好是收敛一点,否则待会儿,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在师傅面前嚣张,你这是在找死,只要师傅一出手,你决然没有反抗的余地!”
“见过不要命的,但是你这种不要命,而且还傻乎乎的家伙,我们是真没见过几次。”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稍后都会变成巴掌,狠狠扇在你自己脸上,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
千叶周作的诸多弟子,全都站了出来,纷纷指责叶凌天,对他愤恨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不管他们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都要站在跟千叶周作同一条战线上,一致敌视叶凌天这个对手。
“你们闹腾得这么欢实,究竟有什么用?”
叶凌天冲着千叶周作招了招手,“就是你要挑战我?还不动手?”
千叶周作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先出手的意思,作为东瀛武道